个人简介:
【她是远景书院双导师制下被精准滴灌的种子,在远景家文化的土壤里长出服务与担当的枝桠;她是通识教育跨学科研讨中的破壁者,在竞赛与田野中反复对焦答案;她是菩提树下代际传承的接棒人,从被唤作一岚到成为众人信赖的岚姐,在朋辈共融中完成角色的温暖转身。接下来,让我们走进菩提故事第43期,看2022级远景学院学生王一岚,如何用四年时光将一张写着“未知”的明信片,走成一幅名为“比现在更好”的成长实景画卷。】

四年前的那个秋天,我还不知道“远景”究竟意味着什么。如今,当我站在菩提树下回望,才发现那些曾以为散落在时光里的迷茫、尝试与相遇,早已被一座书院、一群导师、一门门跨学科的课堂,悄然编织成了独属于我的成长经纬。
与远景的相遇,或许本就是缘分使然。这种感觉,在2024年的那个秋天变得格外清晰。
那年我作为志愿者参与了“通识教育与素质教育评价研讨会”。两天的会期里,我负责对接来自台湾的黄坤锦教授。活动结束时,黄教授递来一张信笺,上面是他亲笔写下的寄语。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,短短两天的间隙里,我们竟聊了那么多关于通识教育的事。他讲起自己撰写《美国大学的通识教育》的经历,说这本书里凝结的,是他几十年来对“教育该给人什么”的追问。临别前他告诉我:“通识教育给你的不是即时的答案,而是未来某一天面对复杂问题的底气。”

那句话,像一颗种子落进土里。后来我无数次想起它——在跨专业组队打比赛意见相左的深夜,在田野调研踩满脚泥的午后,在第一次站上讲台面对同学们眼睛的瞬间。我想,这便是远景早早埋在我生命里的伏笔。
一、远景导师引航,双导师制下的个性化成长,解锁成长第一步
与远景的初遇,说起来颇有些“云端定终身”的意味。疫情期间,皮院长在抖音开了一场直播宣讲,屏幕那头的学长学姐说起远景时眼里有光,那种光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温度。我当时就想,一个能让人讲起来就发光的学院,一定藏着什么特别的东西。于是报名、选拔、入选,一切顺理成章,又像是冥冥中早有安排。
真正踏入远景,我才发现那种“光”的来源——学院从不说“你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”,而是反复问“你想成为什么样的自己”。“全人培养、个性发展”这八个字不是挂在墙上的标语,是每一次导师谈话、每一场书院活动里实实在在的底气。而双导师制,则是这份底气最坚实的托底。
第一次导师组见面会的场景,我至今记得很清楚。黄煌老师递过来一张空白明信片,说:“给大四的自己写句话吧。”我当时愣了一下,然后写下十个字:未知,但希望比现在更好。 那时并不知道这十个字意味着什么,只是觉得,既然来到了远景,总该给自己一个交代。四年后再看这张明信片,答案早已在小班化的精准滴灌和导师的全程陪伴中悄然浮现。远景书院制下,师生之间的关系更像是同行的伙伴——我们用脚步丈量这座城市,也在笑声中解锁彼此。这种超越专业、超越班级的情感链接,是我大学四年最温暖的底色。

大一竞选班委时,我在台上紧张到手心全是汗,声音都在发抖。但心里的念头很朴素:选拔都过了,来都来了,为什么不努努力成为更好的自己?从组织部干事到部长,是我在远景的第一次自我突破。在指导老师和黄哥的带领下,我们这群来自不同专业的学生,硬是用一次次活动构筑起了独特的“远景家文化”。我们做“最青春”系列微团课,把青马工程办了二十多期,甚至把团课搬进了助农直播间——课堂思政的边界,就这样被我们延伸到了乡村振兴的第一线。




从组织部部长到年级长的跨越,离不开辅导员王诗颖老师。远景的小规模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——它意味着你不是花名册上的一个学号,而是一个被完整看见的人。颖姐总能在我最困惑的节点给出精准点拨,不多不少,刚好够我拨开迷雾。在她的陪伴下,我从面对年级事务时的手足无措,逐渐学会统筹、学会回应、学会担当。这种基于高师生比的深度陪伴,是我从学生工作走向真正成熟的桥梁,也是我大学后半程最珍贵的收获。


在综合办做学生助理的日子,是另一段让我迅速成长的经历。三位老师手把手教我处理行政事务,但远不止于此——参与学风建设、组织大型讲座、对接各领域专家,每一次任务都是通识教育在真实场景中的落地。视野是一点一点被撑开的,格局也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。
后来,在学院老师的推荐下,我通过面试成为2024级新生班导师。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,远景的育人链条是一个完整的圆:曾经被照亮的人,正在成为别人的光。我协助辅导员处理日常事务,与新生建立一对一的沟通,带领团队把《青春建功新重庆》推上了市级示范舞台,拿回了省市级二等奖。从受益者到引路人,远景导师制的护航,让每一次热爱都有回应,每一步前行都有方向。



二、远景通识赋能:跨学科小班研讨,在迷茫中破局新生
如果说导师制给了我一双翅膀,那么通识教育就是教会我往哪个方向飞。
说实话,迷茫在我的大学四年里从未缺席。不知道前路往哪走,不知道何时该转弯,不知道当下的努力究竟通向哪里。但远景学院独有的“通识教育+跨学科小班教学”模式,给了我一次又一次破局的钥匙。
远景的通识课堂,从不是老师在台上讲、学生在台下记的单向输出。课程横跨人文、社科、自然,采用小班研讨式教学,不同专业的学生围坐一圈,各自带着本学科的思维习惯参与对话。观点在碰撞中擦出火花,认知在对焦中变得立体。这才是真正的学习。
更让我着迷的是,远景的课堂从不囿于围墙之内。书院制生活为“知行合一”提供了沉浸式的场域,四年来,我用通识的视野去发现,用脚步去丈量。《地球科学》课上,我们走进自然博物馆,在恐龙化石和星空投影中感受“登月”的震撼;《社会学》课搬到了涪陵区泡桐村,我们蹲在竹林里亲手挖出春天的第一颗春笋,泥土沾满双手的那一刻,书本上的概念突然有了温度;《历史》课走进大足石刻,千年前的凿痕就在眼前,时代的变迁变得可触可感;《古典音乐》课则订下了重庆大剧院的芭蕾舞票,当幕布拉开、旋律响起,我才真正理解了什么叫“艺术的教育”。




正是这种独特的小班教学模式,一步一步把我推向了跨专业比赛的领奖台。
真正的转折,发生在综合办公室值班时。李梦瑶老师和谭星老师突然对我说:“一岚,你来牵头组队参加三创赛吧。”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忐忑——我能行吗?但她们眼中的信任让我把“怕做不好”的顾虑咽了回去。迈出这一步,后面的一切便顺理成章。
当英语、财务管理、电子信息工程、电气自动化、数字媒体五个专业的同学,聚在远景楼一楼的书院活动室时,远景独有的跨学科社群与朋辈互助机制开始悄然运转。作为队长,我把远景课堂上的研讨方式搬进了团队协作:有人擅长逻辑推演,有人精于视觉表达,有人通晓国际语境。五个专业的视角反复对焦——技术可行性、成本合理性、传播感染力,在一次又一次书院空间里的非正式碰撞中逐渐咬合,最后拼出了一份完整的方案。
那段时间,活动室的灯常常亮到深夜。有人趴在桌上睡着,醒来继续改PPT;有人为了一个数据争得面红耳赤,转头又一起点外卖吃宵夜。远景通识教育赋予我们的跨界整合能力和系统思维,在那些不眠的夜晚里被反复锤炼。最终,我们捧回了省市级二等奖。


但我收获的远不止一张奖状。我和伙伴们继续征战“北斗杯”、挑战杯、“词达人杯”,每一次都有斩获。远景的通识教育从不是纸上谈兵,它通过项目制学习、学科竞赛、书院工坊,把广博的知识视野一点一点转化成了解决复杂问题的实际能力。那些在书院通宵打磨方案的夜晚,那些来自不同专业伙伴的多元启发,让我深深明白:过程中的不顺从来不是结果的定论,而通识教育赋予的视野与韧性,正是穿越迷茫的那束光。
三、远景岁月沉淀:菩提树下再启程,奔赴繁花满径
回到菩提院子,当老师问起毕业规划时,我脱口而出:“努力成为自己想成为的模样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容易,但在远景的四年里,它有了具体的方向。通识视野下的每一次“试一试”,都伴随着书院导师的鼓励和朋辈的协同——探索成了一种习惯,折腾沉淀出了方向。
课堂之外,我把自己也扔进了各种志愿服务的现场。全国通识教育研讨会、重庆市七运会、合川半马——十多次大型活动志愿者,每一次都是“把书本知识翻译到现实世界”的练习。在教培机构实习时,我受邀做思想教育宣讲,后来收到两百多条来自家长和学生的感谢信。我带的那群孩子,从年级第五十二名一路冲到第二名。生日那天,他们悄悄准备了手写信和惊喜,字迹歪歪扭扭却让我眼眶发热。那一刻,我再次确认了教育的初心——远景的实践育人,帮我在真实世界里锚定了心之所向。




在远景,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光芒。我们在各自的领域闪闪发光,但聚在一起,就是独属于我们的“远景共同体”。从最初学长学姐口中的“一岚”,到如今学弟学妹信赖的“岚姐”——称呼的变化里,是远景代际传承的朋辈力量在静静流淌。
有时候会突然感慨:时间过得好快啊,我居然快毕业了。四年前那张写着“未知”的明信片,如今已有了清晰的答案。前路或许依然很难、很远,但我带着远景赋予的跨学科视野、批判性思维和终身学习的能力,已经不再害怕出发。




感谢远景,四年的栽培让我成为今天大家所看见的王一岚。
愿我们都能兴致盎然地与世界交手,一起走在开满鲜花的路上。

远景学子有话说
最近在写毕业论文的致谢和清理手机相册时,大学四年的记忆就如同碎片一般零零散散却清晰的闪现在脑海里。很幸运自己一路走来,在每个阶段都遇到了那么多美好、真诚、温暖、合拍的人,我学会了小看世界,高看自己。很庆幸,大学时光是在远景度过的,这是我最珍贵、努力求索的四年。如果让我形容一下这四年的感受,我想了很久,大概是,将双脚实在地踩进泥泞里,又尽力地将它拔出来,但总归是在迈步向前,或许比较慢但没关系,因此感激一切!
导员印象(王诗颖)
写这段话的时候,我脑海里浮现的不是你站在台上领奖的样子,也不是你埋头工作的场景——而是某天傍晚,我在办公室加班,你敲门进来送一份材料,顺便带了一杯热奶茶。你说:“颖姐,这个口味你应该喜欢。”然后笑了笑就走了。那种被人在意的温暖,我记了很久。
你身上有一种沉静的生长感。不急躁,不张扬,但一直在认真地、温柔地往前走。我喜欢你在书院里和同学们聊天时微微前倾的样子,喜欢你在活动散场后主动留下来收拾桌椅的本能反应,喜欢你偶尔迷茫时不躲闪、不抱怨,只是安静地来找我聊一聊,然后自己消化、想通、继续出发。你让我相信,真正的成长不必声势浩大,它可以像植物生长一样,悄无声息却充满力量。
快毕业了,我想对你说:你比你想象的更明亮。未来不管走哪条路,保持你身上那种温和而坚定的东西——那是很多人终其一生都在寻找的底气,而你,已经拥有了。
愿你一直相信,你值得被看见。
导师印象(黄煌)
清晰的记得,一岚刚来远景那会儿,在导师组见面会上拿着空白明信片,犹豫了半天,最后写下“未知,但希望比现在更好”——字迹轻轻的,却让我记了很久。四年时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我一路看着这个曾经犹豫不决的姑娘,在远景的土壤里慢慢长出了笃定的模样。她做过学生干部,打过比赛,带过新生,拿过不少荣誉,但这些头衔加起来,都不如她眼里那份越来越亮的光来得重要。
一岚这孩子,骨子里是乐观的。这些年我见过她焦虑、见过她掉眼泪,但每一次她都能把眼泪擦干,笑着跟我说"黄姐,没事,我再试试"。就是这种劲儿,让我既心疼又放心。作为导师,平时没课我喜欢约她在书院楼下坐坐,喝杯咖啡聊聊天,问问她最近吃得好不好、有没有烦心的事;求职季看到合适的机会,我会第一时间推给她,跟她分析哪条路更适合她走。
四年一晃而过,我看着这个曾经犹豫不决的姑娘,从对着明信片发呆的小姑娘,变成了学弟学妹信赖的“岚姐”,从被照亮的人,变成了点灯的人。
继续往前走吧,一岚。你早就证明了:过程的曲折,从来不是结果的定论。